首页 关于我们 产品中心 行业资讯 联系我们
日本内衣美女 一个外地人眼中的真实新疆
发布日期:2026-05-25 11:15    点击次数:170

日本内衣美女 一个外地人眼中的真实新疆

日本内衣美女

来到新疆,我竟不知该如何下笔,仿佛落下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一种冒犯。面对远方的异国,即使作为旅行者短短几日浅薄的观察和理解,也敢去记录,因为无知反而无畏。可面对这个我从小生活的国家,因知道它的大和深,每一小块地方的文化习俗掰开了揉碎了,装进一本书里都嫌不够。况且有太多人比我更有资格开口:比如出生于此的当地人,迁居至此的外地人,甚至旅居几月的异乡客,若要他们讲讲新疆,谁没有一肚子的故事?而我这样的过客,写出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100多年前,毛姆旅行至中国,写到“他们好说谎,不可信任,残忍,肮脏。如果一个中国人打老婆,他的名誉会受损,但如果他的地位很高,人们则会对他友善,还要请他吃饭。”也许他并没有说谎,这种片面的总结源于旅行者仅通过短期观察或所遇之人收集到的有限信息。

巴尔沃亚是第一个见到太平洋的欧洲人,比麦哲伦更早。见到太平洋的一刹那,他却宣称自己是见到世间存在还未命名的大洋的第一个人类,即使东亚沿海族群和美洲印第安人对这个大洋早就习以为常。这是强者以自我为中心的傲慢。

我常常怯于写中国各地的故事,担心犯这种“片面、偏见、傲慢”的错误,其实是面对庞大信息产生的怯懦。如今,我为自己的记录想到一个理由:以新鲜无知的婴儿般的眼睛去看,给从未到过这里的人一点有限的信息,给对此地了解甚深的人一个补充甚至反驳的机会。

马可波罗的游记充斥着荒诞的错误,但他的记录依然有价值:激起了欧洲人的想象力。200年后,一个叫哥伦布的年轻人捧着这本《马可波罗游记》扬帆出海,立志去寻找遍地黄金的东方。人对世界的认知正是在不断的交流、辩论、补充中才拼凑出完整的轮廓。

小时候以为新疆到处是草原,人人会骑马和跳舞,只有羊肉可以吃。旅行的作用就是打破信息屏障,不道听途说,而去亲身体验。于是,我第一次来到新疆。

车从机场往乌鲁木齐市区行进时,道路两旁林立的高楼和各地风味的餐馆令我惊喜,于是小心翼翼问司机是否可以吃到猪肉,之前在中亚旅行了很久没吃过猪肉,牛肉馅的馄炖和回锅肉令人失去食欲。

司机的眼神显示出这个问题多么无知,但还是耐心地回答我:任何食物都可以吃到,这十几年来内地移居到新疆的人到处都是,大街上看到的汉族人比维族和哈萨克族人还要多,不止是大城市,往南去喀什,往北去阿勒泰,往西去伊犁,到处都是各民族融合的场景。老一代维族人还严格恪守伊斯兰教的传统,不吃猪肉,甚至“猪”这个字提都不能提,年轻的维族人已经不大遵守禁忌,他们更向往开放自由的生活。

进入市区,公园门口和天桥的宣传牌上画着一个大石榴,上面写着“各民族应该像石榴籽一样团结起来”。街上有很多武警车辆,当地人告诉我,如今的新疆比任何地方都安全,在全国其他城市或许不敢凌晨独自走街串巷,但在这里却可以完全没顾虑。

这一天晚上接近10点天空才完全褪去光亮,第二天早上7点太阳又升起来。白昼的时间非常长,人们的作息也变得奇怪。夜幕降临时夜生活刚刚启动,半夜时分夜市和“维族特色酒吧”人声鼎沸,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之后慢慢减弱,到凌晨6点才安静下来。很多服务行业(比如按摩、餐厅)竟然24小时营业,或者凌晨1点才下班。这里的孩子9:30上学,而我小时候6:30起床,7:30就要上早读课了。奇怪的是,他们从很小就睡得晚,却没有黑眼圈,面无疲态,身体健康似乎也没有受影响。

每晚我都逛到10点多回酒店,夜幕下,小贩们在摆摊,水果、烧烤、麻辣烫、小商品,甚至许久未见的旧书摊都在这里“复活”了。年轻人聚在摊位上吃宵夜,这让我想起在北京实习的那段时光,早上顺路买个杂粮煎饼去赶地铁,晚上坐在塑料板凳上吃麻辣烫。那时人们传言,这些小摊上的食物都不卫生,小贩们住在地下室,为了省电不用冰箱冷冻食材,而是把食物泡在油里保鲜,这油也是几个月才换。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享受这样充满烟火气的时光,昏黄路灯下,蒸汽萦绕,四面八方的上班族聚在小小的方桌上,店家则在对面忙碌,端上食物的时候常与客人亲切打招呼“刚下班吧,给你便宜点,辣椒酱自己加”。这一声问候,温暖了陌生城市里漂泊的心。

新疆的夜市除了拉条子、肉馕、炒米粉、烤肉,还有多种水果,各个鲜嫩硕大,表皮光洁无瑕,仿佛是蜡做成的。我提着刚买的杨梅和荔枝穿梭在人群中,感到快乐。转念又觉得这是一种不自觉的优越感和天真,所谓“人间烟火气”,不过是一个个为了生计而弯下腰的辛苦人所营造出来的。身为一个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旅行者,享受着这种便利又质朴的生活,而对于那些忙碌的小贩们,恐怕更想回家歇息。

我的牛仔裤烂了个洞,因为仅带这一条厚裤子,只得去买新的。新疆的网购不比内地发达,很多店家不往新疆发货,即使本地发货,也要3天才到。餐馆的服务员告诉我,她都是去小西门批发市场买衣服,于是白天我也去逛。

很久没逛过如此热闹的集市,服装如同山一样堆积在每家店的门口,各种促销的高音喇叭齐鸣,走不完的街道,如同迷宫一样的商城一座连一座。营业员仿佛很久没有卖出过一件衣服了似的,热情地让人难以抗拒。走进一家店,三四个营业员同时欢迎,嘴里“宝贝、亲爱的”叫着。实在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我甚至感到内疚,好像辜负了她们的期待,一边道歉一边走出去:“对不起啊,这个颜色我真不喜欢,谢谢你了。”

“没关系的,宝贝,你再去别家看看,慢走啊,宝贝。”她们送我到门口,丝毫没有因不买东西而冷落。以前,营业员称顾客“先生、女士”,有段时间因人人都想做生意发大财,称呼便改成“老板、某总”,之后又变成“美女、帅哥”,如今世人皆成为了“宝贝、贵宾”,称呼的变迁很是有趣。

买完裤子,我打车去红山公园散步,载我的司机是维族人,性格非常活泼。一上车就对我说,“刚才有个南疆喀什来的司机,一句普通话都不会说,开车嘛,也是胆小的很,我们两个车中间1米宽嘛他都不敢过去。你说这个人怎么还能开网约车嘛。话不会说,字也不识,胆子又小,还没文化嘛。不过我也没多少文化,上到初一就不上了。”

正说着,一名行人闯了红灯慢悠悠从人行道上过马路。司机一个急刹车,摇头道:“你看看,走得像在他家客厅,慢慢地,胳膊甩那么大。以前嘛,人都没文化,但有素质。现在嘛,人有钱还有文化,却没有素质。”

我想起昨天打车时司机与一辆摩托车发生冲突,两个人为了抢道,差点撞上。谁也不服谁,被甩到后面的摩托车从另一车道赶上来,对着司机骂了几句脏话,然后超车过去。司机被激怒了,不甘示弱又追上去骂回去。两个人跟炸毛公鸡似的,完全忘记我这名乘客,为了让对方能听到,保持相同的速度平行行驶在两条道上,“你妈,你妈”的对骂。

我同今天的司机讲起这段经历,问他:“你说为什么有文化了人却没素质?”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人有文化有钱了嘛,第一次的辣妹架子就大,别人不能说他不好,他做什么都没有错,闯红灯嘛也那么大架子呐。现在人脾气都不好,吵架的可多,没必要嘛,天天急的不知道干什么。以前人怕车,现在都是车怕人,以前都不识字的时候,人心是好的,现在有文化了,人心是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我来旅行,便建议我在新疆安家。这里水果、牛羊、矿产都有,生活能自给自足,与其他国家近,做外贸生意也是好得很。乌鲁木齐的房子20万能买到,往北疆南疆更便宜,东西南北美景各有特色,人也友好得很。

二十多年前,新疆的农业自动化还未普及,棉花、葵花籽、水果都要靠人工采摘,每到收获季节,百万人从内地(四川、甘肃、陕西、河南居多)赶来做短期工。他们往往是以家庭、同乡为单位,每年8-11月如候鸟一样从东飞到西。棉花底部先开,顶部后开,人们便“开一朵,采一朵”。瓜子则需要人把向日葵盘割下来晒干,再用木棒敲击脱籽。

为了帮助这百万“候鸟”的迁徙,铁路部门甚至专门开数十列“采棉专列”火车。满怀希冀的人们背着被褥、干粮和水壶,挤在没有空调的绿皮车里,摇晃几天几夜横跨大半个中国,直奔乌鲁木齐、库尔勒或阿克苏。他们将住在农户家,睡大通铺,头顶仅有简易的塑料棚遮蔽,更艰难的时候,就在地上挖个大坑、盖上树枝和塑料布,做成“地窝子”。

采棉是非常繁重的体力活,弯着腰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手常常被棉壳扎得渗血。但回报也是丰厚的,当年去新疆打工,就如同美国加州的“淘金热”一样,一个熟练工两个月就能挣上几千甚至上万元,这在当时的内地农村是一笔能盖房子、娶媳妇、治病、供孩子上学的巨款。

如今新疆的农业已经实现高度自动化,采摘大军也完全隐退。然而,很多“候鸟”却习惯了新疆的气候和生活,不再迁徙,从过客变成了真正的新疆人。

我没有否定司机的建议。世事难料,我对最终会栖息在哪一个枝头保持开放的态度,没有故乡的执念,因为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有一天,我乘坐旅行直通大巴去城郊的天山天池。车上座位所剩无几,就靠前坐在一个男人旁边。坐下去的瞬间后悔了,但车已发动。还未看清那男人的脸,先涌上来一股臭气,这气味很难形容,不是单纯的汗臭,似乎混杂了陈旧、酸腐、烟草、腥膻食物等一切难闻气味,如毒气弹一样炸开,我瞬间被这股臭味打倒,胃里翻江倒海。再一瞥,他黑色外套上洒满一肩膀的头皮屑。我不敢呼吸,尽量与他保持距离,身子侧过去。

他却张口说话了:“你不用抱着背包,可以放在头顶的架子上。”他一张口,另一种恶臭扑面而来,像吃了几年的腐烂肉类才能酿出的气味。我赶紧把包放到头顶架子上,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来。

可他偏是个爱聊天的,说自己跟团来旅行,住在一线城市,新疆很落后,酒店设施不行。他说话时,我不想呼吸,嗓子里“嗯嗯”几声,以消极的回应打击他说话的动力。

但一个过于自信的人很难察觉别人的回避和讨厌,他继续说着,突然开始介绍天山天池的历史和传说,可能是为了显示自己学识渊博,说不定这些知识是1小时前刚从导游那里听来的。

“你知道古代有哪些名人来过天山并写了天山的诗吗?”他问我。我没有提问,并且有AI,此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又介绍说自己在某个领域也算专家,是鼎鼎有名的公司里鼎鼎有名的专家,但他不喜欢别人因专业地位就捧着他、敬着他,走进会议室时都站起来欢迎,吃饭时也等他先动筷子,他真不喜欢这样。“人与人之间要平等,没有阶级差别,搞户外的人就不在乎那些虚名”,他说道。

要是他不提,我真不知道他的“虚名和地位”,既时时忘不了这些,平日里心急火燎地追逐这些,又要故作清高地贬低因“虚名和地位”而屈从于他的人们,道德的制高点和现实的利益都要占。我只觉得很吵。

想起司机说过的话,智识并不滋养德行,有时它甚至是人性之恶的放大器,莽夫之恶,无非拳脚之勇,但当恶有了知识和权力的支撑,足以生出毁天灭地的行径。

我盖上帽子装睡,很快车到站了。天不作美,天山阴云密布,顷刻下起雪,又转为冰雹。白雾弥漫,几乎遮蔽整座天池,而水也因天空的颜色变得灰暗。高山与树都渐渐看不到了,雾浓得只能看清10米内的事物。游客们不死心,打着伞继续往山上走。从市区的十几度一下子降到零下5度,我冻得发抖。景区的小贩大声兜售羽绒服、保暖裤、雨衣,我赶紧买了一条毛裤,穿上之后,也往山顶走。却是白忙一场,山顶一样雾气茫茫。这便是我的天山之行了,除了毛裤,一无所获。

留个遗憾,给下次来新疆一个理由,我倒也不觉得沮丧。回程的路上,提早上车与一位女孩坐在一起,心情轻松许多。路途无聊,拿出奶酪干吃,身边的女孩问“好吃吗?”,我把盒子举到她面前说,“好吃,你尝尝”。于是两人边吃边聊。

女孩是维族人,故乡是和田,如今在乌鲁木齐的按摩店工作,她兴奋地告诉我,计划10月结婚,其实她快30岁了,因为想先有事业再谈婚姻,就拖到现在。如今攒够了钱,准备自己开店,这才同意结婚。她外婆那一代,“来好了”(注:来月经)就可以结婚,因此女孩11、12岁结婚,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外婆生了15个孩子,死了10个,那一代人只管生不管养,生出来给口饭吃,平日也不看管,10个孩子都是出意外死的,摔死、淹死等等。

维族的传统婚礼会持续3天,1天女方和朋友庆祝,1天男方和朋友庆祝,第三天才男女一起庆祝。结婚时车队会把路堵上,在路中间跳舞,跳上半小时,道路才恢复通行。

“又浪费时间又累,我不要这样的婚礼,只办一天,不要急慌慌,面子好不好没关系,里子要好才对。结婚后我也不会像外婆那样一直生一直生,我是独生女,妈妈把我养的很好。按摩、美容、美甲,我都学了,有一天我也能开自己的店。”

她自信地说出野心。卷卷的头发,干净的手指,衣服散发淡淡的香气,棕色眼睛清澈又灵敏。不知为何,她话很多,却不令人生厌,学识不高,但很真诚。

因为高兴,我们吃空了一盒奶酪干。车已进入市区,气温回暖,大朵大朵的云飘在城市上空,远处的天山此刻却清晰可见了。那女孩与我挥手再见日本内衣美女,她走向她的远大前程,而我则很快去往吐鲁番。



Powered by 中衡商务有限公司 @2013-2022 RSS地图 HTML地图

Copyright Powered by站群 © 2015-2026